子布置得很好看,又可以吃又可以玩的,今天路过这里就想进来看看。”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仍旧光秃秃的架子,以及架子下的几个藤编桌椅,嘴里连连说好。
面对这样的情况,唐云舒已经见怪不怪。
这位嫂子不是第一个上门来参观院子的人,唐云舒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的游刃有余,很快便适应下来。
闲话几句,那位嫂子便走了。
只是出院子的那一刹那,她回头看了唐云舒一眼,目露同情,然后走了出去。
刚才她可听见夫妻俩吵架了,陈营长都要收拾这小媳妇儿了。
要不是正好撞上人家夫妻吵架,她还要再看一会儿的,可惜了可惜了。
不算亮堂的院子里,只有廊檐下的一盏小灯,唐云舒自然没有看清那位嫂子的眼神,只以为她是对这院子有些留恋。
等回到房间,陈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听到她进来的声音,他一骨碌爬起来。
脸色有些冷,带着莫名的烦躁。
“我现在有些理解你之前为什么那么烦他们不敲门就进屋了。”
闻言,唐云舒知道他这是在闹情绪,笑了笑道:“我都没嫌烦,你倒是毛病多起来了?”
“你说这么晚了还上门,要是人家夫妻在办事咋办?”陈衡脱口而出。
唐云舒回头,将手里的衣服扔到他身上,“胡说什么呢你!”
现在才连七点都没有,人家又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陈衡笑着将衣服接在手里,认认真真叠好,“我随便说说而已。”
夫妻俩说说笑笑将东西收拾好,第二天一早陈衡便送唐云舒上了车。
自然不知道,昨晚两人打情骂俏说的几句玩笑话被人当了真,然后又传出了闲话。
“陈营长真的这么说的?”
“那还有假?”那位嫂子将自己为什么去陈家的原因说出来,然后继续道:“不过那小媳妇儿看着细细弱弱的,可说起话来可硬气,一点不气虚。”
“要不是我刚好说话打断他们,我估摸着两人得打起来,那陈营长明明在家,知道家里来人了都气得一直待在房里不出来。”
众人再次议论起来,探讨着这对夫妻到底能过多久,什么时候会离婚等等。
*
唐云舒这一走,陈衡中午也懒得回家了,在食堂吃了饭就回宿舍午休,下午接着工作,等晚上回到那个空落落的家里,感觉浑身不得劲儿。
原来,自己走了之后,她在家里就是这么过来的。
跟一块望妻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