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唐云舒自然不会说出口,否则这人的尾巴不得翘到天上。
进了病房后,陈衡可谓是样样亲力亲为。
从前毫无耐心的男人,现在跟着两位母亲学着怎么抱孩子、包尿布、洗尿布;一一记住她哪些东西可以吃,哪些东西不可以吃,认真又严肃。
唐云舒行动不便,他便亲自给她擦洗、倒痰盂,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死,一直守着。
只短短几天就憔悴了不少,看得唐云舒有些心疼。
“这里有两位妈妈呢,你还是休息休息吧。”唐云舒张嘴吃着陈衡喂过来的鸡汤,温声细语。
“没事,这点强度还没有我训练量大,再说,领导体会我好不容易老来得子,放我几天假,我不得好好利用啊。”
唐云舒被那句“老来得子”逗笑,陈衡今年都要28了,跟大多数人比起来,确实算得上老来得子了。
两位母亲坐在一边,同样吃着饭,看着两人那模样笑得欢心。
“这臭小子,养了他那么多年,还不知道他能这么细心。”柳梅笑骂。
冯嬅握住柳梅的手,真心实意道:“亲家,真的谢谢!”
谢谢她把儿子教得那样好,也谢谢她能够来伺候自己女儿月子。
“这话说的,哪家不是婆婆伺候月子,你能来,我还得谢谢你呢!”柳梅不以为意。
“再说,你看有那小子在,我俩沾手啥事了吗?”
一句话,将几人都逗笑了。
回到家后,因为有两位母亲在,陈衡便放心去上班。
只是下了班回到家,能做的还是自己做。
不过因为家里有两个人,所以等陈衡回来后,能做的事并不多。
因此,他便专注地陪着媳妇儿,抱着女儿。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熟练地抱孩子了,看着那越长越好看的孩子,又看了看靠坐在床上,认真看书的妻子。
陈衡只觉得心中暖暖胀胀,幸福像是要从中溢出一般,只觉得人们所说的幸福,当是如此。
唐云舒看着一脸满足的男人,也笑得幸福。
时间就在一家人的和乐融融中过去。
这段时间,小两口被取名字的事难住。
陈衡一个不爱看书的人,只要有空就抱着字典翻,翻来翻去就是觉得不满意。
后来想了想,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将这件事让给了唐云舒。
谁让她读的书比他多呢?
不过小名他可没让。
“我姑娘长得这么俊,看着就让人喜欢,小名就叫糖糖,糖果的糖,甜甜蜜蜜的,多招人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