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里她们会帮着照看,让她不用担心。
所以这次,唐云舒提着自己买的东西上了江嫂子家的门,除了给校长的,还有留给其他人的。
跟江嫂子说了自己的打算,江嫂子豪气十足地保证自己会照看好他们家里。
又去了躺林丽芳家里,说了几句唐云舒便回了家。
收拾收拾东西,天色便黑了下来。
江嫂子又叫她去家里吃饭,吃饭完回来,唐云舒便准备睡觉。
只是临睡时,看见了那本因为陈衡迟迟不见音讯,而翻出来继续写得随笔本子。
想了想,唐云舒还是将那本子装进了包里。
自从和陈衡互通心意后,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写随笔了。
因为她心情好的时候,是不需要发泄的,而是更注重于当下的快乐,后知后觉地记录,总觉得差了点味道。
陈衡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她焦急又无力,那本子又被她翻了出来。
在家歇了一晚,唐云舒一大早便又去医院。
只是这一晚,总有人上门,不是拿几个鸡蛋就是送几颗白菜,话里话外宽慰她不要担心,男人是军人,这样的情况必不可少。
唐云舒看得出来,她们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而不是纯粹来看热闹。
想想也有些好笑,这些嫂子有事没事就聚在一起说别人家的闲话,但真有事了,也会真心实意为别人担心,期待别人变好。
第二天回医院时,唐云舒一路上又遇到不少嫂子,本想着像往常一样,随便打个招呼就走。
不成想,这些嫂子一个个也安慰着她。
觉得有些新奇,唐云舒一一真诚道谢,然后回了医院。
没过几天,医生检查过后,宣布陈衡可以出院。
柳梅欣喜若狂,虽然面上镇定,但这段时间下来,人还是瘦了一些。
听到这个消息,欣喜的同时,又看到了陈衡还打着石膏的右腿。
这要是上了火车,人挤人的,可咋办?
更何况还得坐几天几夜的火车。
这么想着,柳梅也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陈衡闻言道:“娘,你不用担心,这次部队给咱们弄了三张卧铺,咱们可以睡着回去。”
“那可好啊,我还说要是实在不行,就把你哥叫过来接你回去,他一个男人总比我们娘俩有力气,扶着你也方便。”柳梅道。
这下好了,还是部队贴心。
*
睡在火车的卧铺上,感受着火车的前进,渐渐地,火车进入了东北地界。
糖糖第一次坐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