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她也一样没有得到。
跟蒋济舟也是,原以为自己在这种境况下也能遇到一个不错的伴侣,却不想自己上当受骗,得知他有家室的那一刻,她心如死灰,想闹却又没底气。
因为她还有一个生病的妈妈,她的妈妈只有她一个孩子,重组家庭的哥哥嫂子除了在妈妈身上挖钱,又怎么会好好对她。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为了小弟,家里下乡那个人是她。
她想,如果她能回城,不论以什么方式回城,只要能守在妈妈身边,那就好。
名声也好,清白也好,她统统都可以不在乎。
但前几天,家里来信,说妈妈走了。
等她在大队长那里拿到介绍信赶回去的时候,她的妈妈已经下葬了。
那一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还能坚持什么?
身上仅有的钱被继父要去,说是为了给妈妈下葬,哥嫂花了不少钱。
那个家根本不是她的家,她从小就知道。
留了仅有的一点钱回青山大队,路过县里的时候,她忍不住去找了蒋济舟。
即便妈妈走了,她也要好好活下去,只要回城,一切都还有可能。
可那人是怎么回应她的,从前的温柔小意不在,甚至他连装都不想再装。
“从哪里来的,就给老子滚到哪里去,我现在还有要紧事要做,谁有闲工夫管你的事。”
她清晰地记得蒋济舟毫不犹疑地捏住自己的下巴,往日的温和尽数化为凶恶,“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了这句话,捏着她下巴的那股力道骤然松开,他冰凉的手指像是毒蛇一般划过她的脸颊,“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我能忍着恶心见你你就该烧高香了……”
他的语气变得很轻很轻,亦如当初两人情到浓时的低语,“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的手段,你也知道,你斗不过我的,乖一点,知道吗?”
乖一点?
她乖巧了一辈子,得到的是继父一家得寸进尺,得到的是蒋济舟兄妹的肆意欺凌。
她当即反抗了,抓住了桌旁的一盏台灯就朝蒋济舟头上砸去。
只是那么多天的折腾,她的力气不足,只堪堪将那畜生的头砸破了,留了一点点血。
而自己却被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口中满是污言秽语,跟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人大相径庭。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啊。
那一瞬,她甚至在想,就这么死了也好。
可偏偏,那畜生被人拉开了。
而今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