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羞得脸色通红。
沈寻舟薄唇紧抿，担忧的视线落在温瑾身上，帮着她清理胸前的汤渍。
气场压得四周来旅游的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喘。
温瑾接过他手中的纸巾：“我自己来。”
“沈总，车来了。”
沈寻舟将手中的纸巾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拉着温瑾的胳膊、不容置喙：“先上车。”
车门关上，黑色的迈巴赫里头和外面形成了天然的壁垒。
上千万的车，隔绝的不只是噪音，还有阶层。
“衣服脱了。”
温瑾：...........
“温小姐，这是我们家少爷干净的衬衫。”
江戈从前座递过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沈寻舟的定制款衬衫。
温瑾睨了他一眼，上辈子怎么不知道他会在车里放衣服呢？
“沈总装备挺齐全啊！”温瑾似笑非笑的揶揄着。
“温小姐别误会，少爷有时候会应酬，喝多了，难免会有意想不到的时候，衣服是备用的，总不好中午应酬吐的稀里哗啦的，下午再穿着脏衣服去见客户，你说是不是？”
江戈腆着脸望着温瑾，那叫一个舔。
“问你了吗？”
江戈嘿嘿了声：“我们家少爷的嘴巴有时候会失灵，我替他解释解释。”
前座挡板升起来，温瑾拿着衣服不动。
望着沈寻舟，眼神逼仄得有些压人。
“你在我怎么换？”
“我背过身。”
“玻璃反光。”
沈寻舟：..........
男人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温瑾快速套上衬衫，俯身敲了敲车窗，示意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