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们死的,”男人温润笑着,与温沫口中那个疯魔的变态全然不同,好似并非是同一人。
温瑾好奇:“让他们生不如死?”
沈寻舟目光凝着她,堪比屋外阴暗的天色。
眸中带着窥不尽的探究与打量。
良久,男人淡淡问了句:“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温瑾岔开话题,不想将温沫拉进来:“只是好奇你们这样的资本家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沈寻舟捏着她的脚心,动作不轻不慢,却挠人心肺:“私,多的是法子,公,送进监狱让公家帮我看几年,等你想报仇了,我再想个办法将他们弄出来让你收拾。”
他的一句想办法,是真的有办法。
温瑾动了动脚丫子:“可以松开了。”
沈寻舟依着她的想法收回手,温瑾拿起床头柜上的湿巾,扯出两张递给他。
后者笑了声:“怕我嫌你脏?”
温瑾将湿巾丢在他身上:“我有脚气,爱擦不擦。”
“是吗?”男人捡起被子上的湿巾,轻柔喊她。
“干嘛?”
她放下湿巾刚回眸,沈寻舟摁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带到身前。
冗长、沉重、急促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若是换做上辈子,温瑾一定会觉得这种不动声色就上来强吻的戏码真特娘的言情小说、
可死过一次了,心性变了。
面对沈寻舟的亲吻,她甚至.........无动于衷。
急促,压抑,急切宣之于口的情欲在沈寻舟眼眸中撕扯开。
他额头抵着温瑾,微微拉开跟她的距离。
“怎么了?”
“合适吗?”温瑾问。
“你我的关系,这么耳鬓厮磨,合适吗?”
“男未婚,女未嫁,哪里不合适?”
温瑾伸手缓缓推开她:“如果世间所有关系都可以用男未婚女未嫁这个借口来放纵情欲,那岂不是满大街的合法炮友?”
“炮友?”男人神色微沉,情绪压到了极低。
“不是吗?”温瑾问:“不是合法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你我之间的这种肉体接触,不是炮友是什么?”
“炮友是要上床的,我们上过了吗?”沈寻舟语气克制,即便如此,话语间的不满依旧能让人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