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折磨罢了。
久而久之，陷入疯狂的怀疑和自证中无法自拔。
“沈总，人送走了。”
办公室里，沈寻舟指尖夹着烟，低睨着林晓送过来的那些档。
“周进，”男人语气轻飘飘的，抬手吸了口烟：“我做错了吗？”
周进一慌。
送命题还是？？？？？诚心发问？？？？
“沈总，我不敢说。”
“无碍，”男人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你说。”
“温小姐是一匹烈马，驯服她最好的方式是让她去草原奔腾，一个女孩子，只有在实现自己梦想找到自己人生意义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地步入婚姻。”
“你爱人是？”男人眼帘微微掀开。
周进点了点头：“是。”
“她十九岁的时候去过山里支教，回来当过老师，后来跟朋友开过工作室，又当过策展人，以前一直觉得要挣到多少钱才算成功，后来挣到了发现也就这样，就彻底回归家庭了，每日养猫逗狗，过得很平淡。”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有些东西，得到了，或者过去了，也就这样，温小姐处在她尚未得到自己想要的，必然不想对生活低头，屈服，沈总何不成全她去做自己。”
“放她出去？被人算计，被人活埋？”沈寻舟不敢，上辈子的一切都历历在目，这辈子，不敢再让旧事重演。
周进心里叹了口气，被人活埋这件事情他是没想到的。
只是...........
“用大人的话来说，孩子不跌倒不摔跤，是长不大的。”
“用我们平辈的话来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沈总，温小姐是成年人。”
............
“温小姐醒了？感觉怎么样？”
温瑾干哑着嗓子咳嗽了几声，伸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
“我来，”蔓英扶着她起来，拿起水杯递到她唇边。
半杯水下去，温瑾还没缓过神儿来，看见床下有只小猫翘着蓬松的大尾巴跳上床。
喵喵了几声。
温瑾凝眸，试探性地喊了句：“674？”
“喵.........”
果然.........
这该死的熟悉感，感觉回到了上辈子守活寡的时候。
“温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厨房温着粥。”
后者点了点头，嗯了声。
“猫怎么来这儿了？”不是在老太太那儿？
“先生说怕您在家无聊，就把猫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