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宿宁靠在树旁,正拿着扇子敲打着掌心,听见响声转头,一双眼睛上下打量许景昭,似笑非笑开口,“回来了?”
许景昭警惕地靠着墙面,随时打算跑路。
薛宿宁站起身子,一边走一边道:“玄墨哥哥?松子糖?松子糖是什么东西?好吃吗?”
许景昭面无表情。
薛宿宁走到许景昭身前,看见他眼底的警惕有些不高兴,“跟裴玄墨笑的这么开心,见了我就没有表情,许师弟,你好双标啊。”
许景昭眉心一皱,可他还没说话就被捏住了下巴,薛宿宁捏的很用力,像是要把他的下颌捏碎。
痛的许景昭眼角含泪,疯狂挣扎。
薛宿宁松了手,“我讨厌别人对我冷脸,所以下次见我时记得收收脸上的表情。”
他想要借许景昭的大氅擦擦手指,许景昭却后退了一步,他脸上表情愤愤,带着十足的嘲讽,“你既然讨厌我,为什么非来找不痛快。”
“我做事需要你教我?”薛宿宁眼睛眯起,凑近开口,“你受不了就走啊?又蠢又怂的东西,呵。”
薛宿宁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离开。
许景昭看着空荡的院子,拍去了身上的雪,怒骂道:“疯狗。”
薛宿宁一定是脑子有病,自己上赶着找不痛快。
仙执殿无事,许景昭正好也不想去见人,更不想跟师兄们打交道。
至于裴玄墨那边,能拖就拖,还有小半年时间怕什么,裴玄墨软硬不吃,自己得徐徐图之不能逼的太紧。
空气中灵草药香带着雪气,他又走到了药圃。
今日许景昭没有穿厚厚的大氅,反而换了身鹅黄束腰冬装,腰间跟腕口束起显得十分干脆利索。
药圃的药材真的有用,起码能让他不那样畏寒。
许景昭把昨日的豪言壮语丢了个干净,有好处拿,面子值几个钱。
他踏进药圃,腰间佩着的令牌一闪。
药伯站在药田里剪着药枝,一旁有药童候着。
走上前来许景昭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药伯,那个……我来摘药材。”
药伯冷哼一声,丢给许景昭一个药篓。
许景昭接过背好,然后对着药伯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笑脸,“药伯,谢谢你啊。”
笑的又傻又呆真是没眼看,药伯根本不理他,自己进了屋。
许景昭挑了挑眉,各人有有各人的秉性,有人表面殷勤内里恶毒,譬如薛宿宁,有人面上嫌弃内里底色良善,比如药伯。
唔,这个存疑,毕竟自己看人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