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圆满呢?”
不太白不明白,它盯着许景昭看了一会,就悄然消失了。
许景昭叹了口气,托着脑袋坐在石凳旁,他手里拿着根笔沾了墨汁无意识在纸面涂画。
原本以为自己在仙执殿能苟就苟,现在看来是非要让裴玄墨签下婚书不可了。
但裴玄墨现在厌恶他,这件事做起来谈何容易,更何况师尊还警告过他,不让他骚扰师兄。
难啊,许景昭手下不停,思绪迅速扩展,师尊不让他骚扰师兄,裴玄墨讨厌他而偏心庄少白,薛宿宁也不会称他的意……
他要如何做的不明显,然后又能有进展呢?
等等,或许自己最该拉近关系的是师尊,若是讨好师尊,说不定师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次师尊还给了自己药,也没有传言那么可怕。
至于裴玄墨,自己要时时关切,嘘寒问暖,细水长流日久生情,话本上都是这么说的。
许景昭想通了一点,心情好了不少,低头往下看,自己笔下是一个画了一半的生火符。
看来自己日夜勤勉也是有效果的,许景昭不喜欢半途而废,想要把它补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许景昭背着动静,一边画一边道:“不太白,你刚刚跑哪去了?”
不太白自然不会给他回应,身后的窸窣声更大了,还带着奇怪的土腥味。
许景昭握着笔的手一顿,就看到眼前投下一个巨大的黑影,他眼眸瞪大,心脏骤然紧缩,立即丢了笔就跑,下一瞬,他所站的地方就被拍成了粉末。
是蛟兽,许景昭转头惊骇的看向那身高数米的狰狞妖兽,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自己虽然住在聚邪之地,但……但这里还是兰规院啊,仙执殿众目睽睽,它怎么敢的?
许景昭额头渗出汗水,整个人都慌的要命,他咽了下口水,抓紧向着院门口跑去,起料那妖兽的动作更快,如同闪电般挡住了许景昭的去路。
一双狰狞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景昭,口中流涎,眼眸里都是贪婪跟杀意。
直面这样大的妖兽,许景昭有些腿软,他紧贴着墙根,祈祷哪位师兄能够发现,或者仙执殿侍能发现也好。
妖兽终于忍不住了,前爪碰地扑了过去。
许景昭瞳孔缩小,猛的闭上眼睛。
噗,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有些令人作呕。
许景昭身子颤抖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不太白变大,蛇身缠着一半妖兽的身子,另一边则被不太白的蛇尾绞断。
妖兽倒在地面,院子里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