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眉心微蹙。
顾不得什么规矩,许景昭一把抓住宴微尘的手,欲哭无泪,“师尊,我快要死了……”
宴微尘垂下眸子,任由他抓着,然后挥袖将门窗关好,带人来到榻前。
许景昭现在觉得四肢百骸都在痛,他躺在榻上躬起身子捂住腹部,“师尊,好痛啊……”
许景昭痛的晕乎乎的,手指紧抓着师尊的袖子,似乎这样就会缓解痛苦。
宴微尘想要扯回袖子,却没扯动,身子只好往后倾了倾,闭上眼睛探查经脉,却惊讶发现许景昭身体里有一块凤髓晶。
凤髓晶可以算得上是一味药材,药性蛮横霸道,许景昭的修为根本撑不住,只会有一个结果——爆体而亡。
而昨日萧越舟还传信,说姚家传承至宝下落不明。
答案显而易见。
宴微尘沉了眸子,他扯过袖子站起身,目光冷凝如冰,语气里沾染了怒意。
“你私吞了姚家的东西!”
一块凤髓晶没有什么,但宴微尘不喜欢自己弟子如此行径,贪心不足却自食恶果。
许景昭的形象在他心里一跌再跌,若是旁的弟子,宴微尘绝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偏偏许景昭拿着春隐门的信物。
宴微尘顾及那点微末恩情,一再容忍,但不代表他会给许景昭好脸色。
许景昭一边痛的脸色发白,一边也听出了宴微尘语气里的怒意,他不明白师尊为何生气,他压抑着痛楚,伸手揪了下宴微尘的衣袖,小声恳求,“师尊,我没有。”
宴微尘垂眸,就看到许景昭那张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淡色的眼睛蒙着水雾,像是遗落在暴雨里的鸟儿,让人心生怜悯。
宴微尘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这陌生的情绪让他感到诧异。
他眉眼低垂,暗自思索,那就是许景昭这张脸太过迷惑人。
许景昭实在太疼了,又小心翼翼开口,“师尊,帮帮我。”
宴微尘静默半响,又坐回许景昭对面,掌心贴在许景昭腹部,一丝灵力钻进许景昭的经脉,细细探察。
越是往里探寻,眉心拧的越紧,许景昭的经脉狭窄不通,经脉断断续续连接不顺,他能从炼气到筑基,都得说是一个奇迹。
若是不出意外,许景昭此生修为也就止步于此了。
宴微尘思及此,凝聚灵力向着经脉涌起,却不想不仅拓展不开,反而让许景昭更难受。
许景昭痛的眼尾泛了泪痕,疼疼疼疼,跟针扎一样,他抓住宴微尘的手腕,顾及不得旁的,颤着声音开口,“师……师尊,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