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他怎么可以?”
裴玄墨也回?过神,躬身道:“师尊,许师弟在兰规院跟我?们住在一起,并无不便。”
更?懵的是许景昭, 他小心翼翼开?口?,“师尊……这是为何?”
他下意识侧眸,飞速撇了裴玄墨一眼, 若他搬去了玉兰苑,在师尊眼皮子底下, 日后该如何接近裴师兄呢?
那签婚书的事……岂不是遥遥无期?
宴微尘声音平淡, 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你与他们修为进度不同,搬来玉兰苑更?方便些。”
“此事就这么定了。”
“可是……”许景昭指尖无意识摩挲不太?白的身子,还想再说些什么。
宴微尘眸光冰寒扫过许景昭的小动作,语气稍冷,“怎么?你不愿意?”
周围空气好像都凝滞了几分,许景昭心中一凛, 连忙道:
“愿意,弟子当然是愿意的,能?搬到师尊的住处,是弟子的荣幸。”
话是这样说, 愿不愿意的其实跟自己关系不大?。
许景昭默默退到师兄身旁。
宴微尘脸色稍缓,目光落到萧越舟身上,“我?观你近日灵力波动不稳,气息浮动,可是要破阶?”
萧越舟肃然,恭敬道:“回?禀师尊,弟子这几日确实摸到了破阶的门槛。”
宴微尘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许景昭站在师兄们身后,手?指摸着不太?白的鳞片,心里纠结:搬到师尊的住处固然好,但是日后就离裴师兄远了啊?那婚书自己还能?签得上吗?
师尊的院子不知道比他在兰规院的屋子好了多少倍,近水楼台,更?能?得师尊亲自指点。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就离裴玄墨远了,那婚书何时才能?签上。
万一……许景昭下意识抚上自己腰间?坠着的那玉佩,指尖触及冰凉的玉质,他要是签不下婚约,裴玄墨真的会出事吗?
想到在春隐门时,伯父伯母都拿自己当亲儿子看待,自己受春隐门恩惠,现在怎能?置身事外呢?
宴微尘将许景昭脸上细微的挣扎尽收眼底,他当然知道许景昭犹豫什么,但是在他看来,许景昭跟裴玄墨注定殊途。
他深谙座下弟子的秉性,裴玄墨此人,心高气傲,内里藏着几分叛逆,极易受外界干扰,意志不够坚定。
而许景昭……宴微尘微在许景昭脸上停留片刻,眸子微敛,许景昭不一样。
“就这么定了。”说罢,宴微尘不再多言,转身欲走?。
“等等,师尊!”许景昭急忙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