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清醒。
他默默安慰自己,这是个意外,师尊肯定不会在意,等裴玄墨历练回来,自己就能拿到婚书,这期间万万不能出差池。
翌日清晨,许景昭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偏殿里画符,腕下一抖,画了半笔的墨迹断裂,这符纸又废了。
“唉…”
空荡的大殿里只有许景昭的一声叹息,他心烦意乱,实在画不下去?,托着脸颊坐在案前发呆。
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纸页颤动了两下,许景昭伸手拨开,就看到不太白藏在纸页下面,红豆大小的眼睛正?在盯着他看。
许景昭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点了点不太白的脑袋,“你呀你,你跑去?哪里了?要不是你……”
不太白的脑袋耷拉下去?,有些委屈的看着许景昭。
许景昭气恼完,又把它拎起来,“看你下次还瞎跑,让我看看,伤好了没有。”
他正?检查着不太白的情况,殿门轻响,癸九从外面进来,声音平静无波,“殿主在仙执殿,召尔检阅课业。”
许景昭心头?一慌,“啊?师尊在仙执殿?”
癸九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