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被笼罩,虽然宴微尘并未释放威压,但许景昭还是能感觉出隐隐约约的压迫感。
冷冽的玉兰雪气扑面而来,无端让许景昭想起寒潭里的云雾。
他更为紧张了,声音不自觉的颤,“师……师尊何出此言啊?”
“有人闯进了我的居所,拿走了我一样东西。”说着,宴微尘微微俯身,“你可曾看见?”
宴微尘靠的有些近,温热气息落于发顶,许景昭头?皮发麻,拼命按耐自己想往后退的冲动,硬生生回道:“弟子不知。”
他攥紧了指尖,师尊这样问,一定是在诈自己的话,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师尊绝对?拿自己没办法。
“是吗?”宴微尘幽幽开口,他看着许景昭微颤的眼睫,视线滑过?他瓷白柔软的脸颊,落到他微红的唇上。
那下唇的边角,细小的伤口还没有好全,锦袍将?许景昭的身形遮掩得严实,领口边缘下的肌肤露出了一小块红色。
宴微尘视线晦暗一瞬,又恢复如常。
“看到窗外的玉兰树了吗?”宴微尘声音平淡,“上一个胆敢骗我的人早成了玉兰的肥料。”
许景昭额角渗出冷汗。
宴微尘声音轻缓,“你再好好想想。”
许景昭咬牙道:“弟子不明?白师尊在说什么,弟子前日累极,早早便休息了。”
撒谎。
宴微尘看着眼前人颤动的眼帘,看着他低垂的眼尾,在前日的夜色里,这双眸子泛着红色,柔弱的像一只待宰小鹿。
宴微尘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挑起许景昭的下巴。
他当然记得一切,从许景昭闯入禁区的那一刻他就记得清清楚楚,他只是当时混沌,之后的记忆可是一丝不差。
许景昭攀附在他身上的温度,怯生生泛着水痕的眼睛,低声哀求的师尊,以及那个……本不该有的亲吻。
他清晰的记得是自己先动的手,将?人锢在身下摁在石壁,堵住那柔软唇肉,细细索取,回想起来,如场景再显,那柔软的触感也好像再度回归,他眸色更加晦暗。
他抬着许景昭的下巴,指尖是微凉滑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暖玉。
宴微尘一贯不喜欢绕弯子,他身为仙执殿主,做事向来随心而行?,或许……许景昭可以换个身份。
既然自己险些夺了他的身子,负责的话,有何不可?
宴微尘的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下。
许景昭心惊胆战,他心脏砰砰跳动,师尊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若是记得会不会把自己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