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僵硬,“你不是说……许师弟来了后跟他说清楚吗?”
裴玄墨眉心紧锁,他原本确实是这样想的,他不喜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强求来的婚约对二人没好处,虽然那婚约关乎许景昭的性命,但他了解他爹娘,或许那只是为了让自己成婚的借口。
要不然为何自己先前一直未曾知晓?
但刚刚一见许景昭的眼睛,他就有些悔意。
庄少白咬着牙道:“裴师兄,我们都是仙执殿弟子,有些事可要想清楚为好。”
薛宿宁顿了脚步,看着后面二人,倒是罕见地附和起来,“庄师弟说的不错,裴师弟,你不是向来嫉恶如仇吗?为何在许师弟这件事上屡次拿不定主意?”
他顿了顿又道:“刚刚许师弟还说师尊教导,他修为有长进,万一因为这婚书之事惹了师尊不快,又或者耽搁了他的修为,这……也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