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宿宁不用,那自己就拿着,谁会嫌弃保命的东西少呢?大不了自己回了仙执殿,换些等价的东西还他。
许景昭思索了下,将灵囊里的符箓倒出一半,另一半塞到了庄少白的手心,“你受了伤,需要防备,见者有份,咱俩一人一半!”
庄少白一愣,眉心蹙起,下意识就要推拒:“我不需……”
他抬头,却见许景昭已?经踏上了走廊,转身大步流星地踏上楼梯,径直走向他那间客房,只?留下一个匆匆的背影。
庄少白垂下眼帘,手里捏着灵囊,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手指松紧了好几次。
他一步步踏上台阶,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屋子,前面的窗户应声打开,他低头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变幻,他手放在窗前松开,灵囊滚落于窗外,划出一道弧度,瞬间化成了粉末。
许景昭的底色太纯净了,仙执殿的师兄迟早都会喜欢他的。
那他就更不能留了。
他静立在窗边,看长街上的影子慢慢缩短,然后倾斜,街角又隐约传来修士斗法的波动和惨叫。
他站在窗户边静默了一会,指尖叩击着窗面。
笃笃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