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无声地塌陷一块,“去取些东西,是我不好。”
他托起许景昭的脚,脚底除了沾上的枯叶与污泥,还有几处磨破的红痕。
师尊手?指修长又白净,但自己脚上却沾了泥土,许景昭不好意思?地想缩回脚。
没想到宴微尘攥着他的脚腕,微微抬眸,“躲什么?”
许景昭没了动作。
拿清水洗净污泥后,宴微尘指尖摩挲过脚腕,温热瓷白的肌肤像是刚出?淤泥的藕节。
只不过上面带了些红痕还有被划破的伤口?,漂亮但是瞧着碍眼。
许景昭咬着下?唇,有些痒,觉得师尊就是故意来折磨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宴微尘伸手?将他扯过,“涂药。”
指腹划开药膏,涂上脚腹伤口?,温热的触感酥酥麻麻,许景昭觉得自己也变得奇怪。
但他更觉得师尊是来欺负他。
涂好后,宴微尘拿帕子拭净手?指,细细叮嘱,“不可沾水…”
许景昭身上极易留疤,平日一点红痕也要数日才消,新痕覆上旧痕,像是开的糜烂的艳色玉兰。
他刚擦完了手?,一个温热的身子便从后贴了上来。
许景昭声音迷迷糊糊,体温要高于他,“师尊……”
他眸子里泛着水雾,声音委屈又黏糊,“你干嘛欺负我啊?”
宴微尘转身,眸光落到许景昭红润的脸颊上,玉色肌肤泛着粉色,像是待人采撷的花朵。
艳丽而危险,诱人沉沦。
宴微尘喉结滚动,他想起来丹霖说的话,不相?逢里的龙涎草有催情?之效…催情?之效?
许景昭眼眸里的水雾越来越重,宴微尘现在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扑上前来,宴微尘并未躲开,只是任由着他索吻。
过了两?息,宴微尘微微侧头,将浸了不相?逢的补灵丹含入口?中,覆上他的唇。
许景昭有些抗拒,但宴微尘没有给他退路。
分离之后,许景昭原本迷蒙的眼睛都清醒不少,他幽怨地瞥了宴微尘一眼,转身爬进榻里,只留一个圆润的后脑勺给他。
单看背影都知道气得不轻。
宴微尘不禁失笑,走上前立于榻边,伸手?为他解开发?带。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他挥手?熄了灯。
许景昭原本还气鼓鼓地不想理人,却被宴微尘揽入怀中,胸腔紧贴着他的脊背,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笑意:“气性倒大。”
许景昭听着耳畔沉稳的心跳,心里渐渐被填满,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