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呜咽了一声。
这几?日不知道师尊怎么了,上一瞬还?好好的,下一瞬就开始莫名‘欺负’他,每次吻得又凶又急,他总觉得自?己会被吃掉,更过分的是,师尊比他更会压制,到后面徒留自?己尴尬。
师尊这也太坏了。
宴微尘抬眸,将?许景昭迷蒙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另一只手揽住许景昭的腰,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背脊,防止他往下掉。
“嗯?”许景昭迷迷糊糊,面颊通红,然后就觉得脖颈覆上温热,然后倒吸一口气,“嘶——”
师尊怎么咬了他一口?
宴微尘墨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反应,许久后才?起身,摩挲着许景昭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牙印。
咬得不轻不重,其实也并不疼,这样的印子,大抵会在许景昭身上留个四五日才?消,他指尖挑开衣襟,在稍微偏下一点?的位置,也有?一个要消不消的牙印。
许景昭墨发披散着,衣襟领口微松,宴微尘喉结滚动,忍不住俯身又亲了一口,他将?人抱起来,许景昭回过神?,控诉他,“你又留印子了。”
宴微尘抬起眼眸,“不可?以留吗?”
宴微尘说得理直气壮,许景昭怀疑自?己才?是理亏的那一个,他声音小了点?,“可?以留。”
“哪里都可?以吗?”宴微尘指尖滑过他的喉结,再往下碰到坠在腰侧的令牌,是仙执殿的令牌,带着仙执殿的印记。
许景昭红着脸抓住宴微尘的手,“师尊,你……你。”他声音很小,“师尊该喝清火茶了。”
宴微尘动作?一顿,旖旎心思被许景昭一句清火茶击得粉碎。
他向来清心寡欲,喝什么清火茶?
他将?人抱在怀里,伸出手指捏着许景昭的指尖,“吃药有?效果?了吗?”
许景昭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那些零碎记忆偶尔翻涌,模糊不清,却总带着令人不安的底色,被他下意识压入意识深处。
宴微尘没有?再多问,他就这样抱着许景昭,桌面上铺开一块泛黄的纸面,许景昭皱皱眉总觉得这上面气息奇怪。
宴微尘拿着他的手,提笔蘸墨,开始写东西。
许景昭任由宴微尘牵引着他写,好奇地问道:“师尊,这是什么啊?”
宴微尘低笑,温热呼吸拂过他耳际,“还?看不出来?”
许景昭视线再次落到那纸面上,那字迹瞧着像是古纹,他依稀辨别几?个字眼,死……命……什么的字。
他越瞧越觉得奇怪。
宴微尘从容收笔,语气轻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