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裴玄墨怔愣,他嘴里的那句担忧还没说出口,许景昭就已?经走远。
他看着许景昭的背影,心里有些?堵塞, 以?往许景昭不是最?喜欢挨着自己了吗?
小时候受伤后,总是会给他看,有时候还会赖着自己帮忙涂药。
许景昭怕疼,每次上药时裴玄墨都格外小心翼翼。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改变的呢?九岁之前,他们分明那般亲密无间,后来他被选去仙执殿。
十九岁这年,自己却突然退婚,不明缘由的许景昭拿着那纸婚约,来到仙执殿。
裴玄墨脸色愈发苍白,许景昭来到仙执殿后自己是怎么做的?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惶恐,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消逝。
他甚至来不及看庄少白的伤势,紧追着许景昭的背影而去,“景昭……”
可?下一秒,他却被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
庄少白面无表情?站起身,“裴师兄,你?忘了,我还是个伤患。”
他余光看着许景昭奔向宴微尘,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至于?……裴玄墨,许景昭不愿理会自己,又怎么会理会裴玄墨呢?
裴玄墨顿在原地,这才想起来不妥,歉然道:“少白,你?伤势如何?”
庄少白淡淡扫他一眼:“无碍。”
裴玄墨为人犹豫不决,做事?优柔寡断,真的是当初救自己的人吗?
萧越舟见众人都安然无恙,心下稍安:“我们继续前进。”
这一层的通关出乎意料的顺利,许景昭走到最?后,望着师尊冷峻的侧颜,忍不住轻声问道,“师尊,你?生气?了吗?”
宴微尘步子微顿,侧过脸来,“我为何要?生气??”
许景昭抿了抿唇:“方才我贸然上前,判断失误,险些?受伤......还连累了旁人......”
宴微尘凝视着他的眼睛:“还有呢?”
许景昭摇了摇头:“弟子不知。”
宴微尘微垂着眼眸,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倒映着许景昭的侧影,玄色衣袍在塔中无风自动,更添几分清冷。
他端详着许景昭忐忑的神?情?,忽然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许景昭的发顶,“为什么要?道歉,你?做的不是很好吗?”
“嗯?”许景昭抬眼,琉璃般的眸子里带着困惑。
宴微尘嘴角终于?露出来了一点弧度,“现在不是你?修为最?高了吗?怕什么?”
只要?他在,许景昭就不会出事?,无论许景昭想要?做什么,都有他宴微尘为其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