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脸,墨色眼?瞳泛着幽光,“景昭,你想知?道之?前的记忆吗?你想知?道你父母被谁杀死的吗?”
庄少白身为邪祟少主,尽管他说的是实话,但他说话时的语气,总有蛊惑的味道。
许景昭察觉到了,眼?眸一冷,“你敢蛊惑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话间,他提剑往庄少白身上斩去,其实他算未学过剑,但此时他拿剑那?些招数好像刻进了骨子里,好像本该如此。
渡生剑本身就克邪祟,庄少白无意跟许景昭对招,只能被动承受许景昭的怒火。
“景昭,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话,但现在就能证实!”
剑锋在距离他耳畔寸许处骤然停住,削断了数根发丝。
屋内残光被黑暗吞没,两?人被浓郁的暗色包裹,许景昭声音幽冷,“讲。”
昏时已至,燕归堂檐下?的灯笼次第亮起。
暖色的橘黄灯火透过雪白的纸面灯罩散开?,照亮了燕归堂檐下?四方空间。
屋内灯光亮堂,穿过外室,走过中庭,最里面就是一个小型灵堂,上面燃着两?盏长明灯,下?面的魂灯忽明忽暗,豆粒大小的火苗被风吹的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