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开?口?道。
钟婉棠望向天际,云层正缓缓聚拢。
她揉了揉他的发顶,笑意更深,“是要下雨了,去把院里的东西收进来吧。”
许景昭本?该听话地跑开?,可他只是仰头望着母亲,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怎么了昭昭?”钟婉棠蹲下身,仔细端详他的小脸,“在外?面受委屈了?”
这不该是她儿子会有的表情,她这个儿子剑扎在身上都不带喊一句的,还?能让人欺负了去?,
许景昭突然扑进她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
钟婉棠怔了怔,随即温柔地拍着他的背,笑道:“小昭昭今天是怎么了?”
下一秒,掌控权再次消失。
许景昭感觉自己被拽回那个五岁躯壳的深处,眼睁睁看着“自己”站起身,扬起灿烂的笑脸,“没什么,就是想抱抱娘亲了。”
小小的身影蹦跳着冲向院子,“我去收东西啦!”
钟婉棠望着儿子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失笑。
罢了,反正今日是他生辰,随他去吧。
许景昭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费力地搬起装满松子的箩筐,这时,另一双小手伸了过?来,默默帮他托住筐底。
他抬头,看见?一个脸上带伤的男孩,对方比他略矮些,身子单薄得像风中的芦苇,瞧着孱弱。
脑子里又多了东西,许景昭想起来了。
他叫小白,是邻居家的孩子,跟母亲相依为命,他母亲意识错乱,重?病在榻。村子里的村民都不喜欢他,说他不祥。
许景昭却没这么多规矩,他搬来后?就成了花溪村的孩子王,对于这个备受欺负,跟他同?龄的邻居哥哥,他直接担起了担子。
他拍着心口?保证,“你放心,有我在,绝对没人敢欺负你。”
许景昭也确实做到了,凡是有他在的地方,小白就绝不会受欺负。
但或许他现在有了另一个名字,他叫庄少白。
“你的脸怎么了?”五岁的许景昭拧紧眉头,小脸上满是怒气,“是不是他们又趁我不在找你麻烦?我找他们算账去!”
庄少白下意识地瑟缩,试图用小手遮掩颧骨上的青紫,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这欲盖弥彰的举动如何瞒得过许景昭?
他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他护着的人竟还?敢有人动?!他“哐当”一声放下手里的箩筐。
“阿娘!”
恰巧钟婉棠端着备好?的食材从?屋内走出,将东西放在檐下的木桌上,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