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们何曾亏待过你……”
许景昭仰着脑袋,眼帘掀开?,那双琉璃眸子泛着血色。
“你们还敢提?”
“你好像忘了你是谁?占了十几年的位置就成你的了吗?”
他俯身逼近,声?音冰寒刺骨:
“你莫不是忘了……燕归堂后的青石台?”
万莺儿脸色瞬间煞白,
就在那个石台上,五岁的自己被他们生抽灵根,奄奄一息,之后又被丢在那个石台上两天三夜,等?发现裴玄墨只能继承一半灵根,等?发现他们拿不到裴乘渊跟钟婉棠的传承,才想起来要留自己命。
自己当年本来应当也该死去的。
可谁让他阴差阳错下命不该绝。
“我没多少?耐心,最后问?一遍,我父母的神魂呢?”
万莺儿冷笑,“早就没了……”
许景昭眼眸骤冷,手中?剑直直斩了过去。
裴听河跟万莺儿抬手抵挡,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刚拿到传承的小子,你想杀也杀不了我们。”
许景昭嘴角勾起,眼眸骤冷,渡生剑身上光芒闪过,浓烈的杀意?里带着血气,他执剑的右手微微颤抖,身上灵力将?周围风都召起。
“只要我想,就可以!”
万莺儿终于察觉不对,许景昭身上的灵根怎么是好的?他不该是筑基期吗?接收修为撑死了也就元婴,除非许景昭想被灵力撑爆。
可现在……许景昭身上怎么这么不对劲。
裴听河也有些惊愕,他又在许景昭身上看到了裴乘渊的影子,让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兜兜转转十几年,他还是摆脱不了裴乘渊的阴影。
没有得到应允的答案,许景昭现在心情差到了极点,渡生剑高高举起。
“昭昭,不可——”
裴玄墨狼狈的爬出来,他身上手上都是血,指尖被磨破,身上沾满了灰尘,刚出来他就撞见许景昭对他父母动手。
一瞬间心里惊骇脱口而出。
再如何……再如何那都是生养他的父母…
他痛苦难过,信念崩塌,但他又不得不强撑着求情,每一句开?口,裴玄墨都觉得有一把利刃穿过自己胸膛又插在许景昭身上。
太痛了。
许景昭听到了声?音,可动作丝毫不停,渡生剑重重落下,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狠狠削去裴听河拿剑的手臂。
鲜血喷涌,连带着裴听河手里的剑落到地面。
鲜血溅到了许景昭的靴子上,血腥气蔓延开?,他神色不变,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