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里面真?心假意,他当然能?瞧得清楚。
他视线落到几个眼?神躲闪的人身上,淡然开口,“另外,裴听河那一脉旁系,逐出春隐门,收回所有资源。”
“凭什么!”
“裴听河他们做的事与我们何干,你这是连坐!”
“是啊,裴听河他们做的事与我们无关啊……”
他们以为?许景昭小?小?年纪,好糊弄,却不想许景昭根本就不给他们转圜的余地。
许景昭瞧着他们的脸,面无表情,“不想走的,也可以把尸体埋在这里。”
话音落下,再无人敢出声,生怕引火烧身。
他们或许不怎么惧怕许景昭,但他们惧怕他手中的渡生?剑。
宴微尘连本命剑都赠予了他,这其中关系,绝非寻常。
这些人心中作何想,许景昭已无意深究。
他蹲下身,轻轻拂去裴玄墨脸上的污迹,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安睡的人。
宴微尘静立在他身侧,目光落在裴玄墨身上。
他垂着眼?帘,面无表情时总带着几分疏离的薄凉,但裴玄墨终究做了他十三年的弟子,宴微尘并?非真?的如此冷血。
“将裴师兄安葬在春隐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