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昏迷的这段时日,宴微尘为他扫清了许多障碍。
仙执殿先?行声明,春隐门变故已经?处理妥当,将裴听河跟万莺儿的罪行公之于众。
而后宴微尘广告五洲,自?己心悦春隐门门主许景昭,倾慕已久,夙寐思服,故缠卿求之,两情相悦。
许景昭站在燕归堂后大殿,里面已经?堆满了恭贺他新?任门主的贺礼,来自?五洲各处,有些?他连名字都未曾听过?。
许景昭目瞪口呆,他站在堆积如山的礼物?下面,意?识恍惚。
“你说什么?”
他没想到宴微尘竟然会直接公布,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师尊的事。
那些?句子太过?缠绵跟拗口,宴微尘敢说,他都有些?不敢听。
宴微尘站在他身侧,神色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落寞:“昭昭,不可以?吗?”
“可是五洲早已传遍……现在收回,怕是不太妥当。”
不太白攀在许景昭的肩膀上,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扫他的脸颊,像是轻抚跟撒娇。
许景昭硬着头皮开口,“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他……他都没有个?心里准备,一觉醒来,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宴微尘的道侣了。
关键是,他们还是师徒,五洲之中定然会有闲言碎语,只是现在没人敢传到他们耳边罢了。
他倒不在意?这些?,只是这一切来得太过?猝不及防。
宴微尘靠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对不起,昭昭,是我没有提前与你商议。”
许景昭总觉得今日的师尊有些?不同?往常,让他招架不住,“无妨……”
宴微尘轻轻握住许景昭的手,抬眼望进他的眸子,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最终化作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许景昭的指尖。
他的确有些?着急,要是他不先?一步宣告,现在堆在这里的恐怕就不是贺礼,而是各种联姻婚书?。
许景昭年纪尚轻,修为出众,相貌更是万里挑一,且不说谢温衡与薛宿宁,光是中州世家?前来打听消息的,就被他挡回去大半。
他当然知道许景昭的心意?,只是旁人不知道,这可不行。
“师尊,怎么了?”
许景昭仰着头,他现在也是一门之主,但是在宴微尘面前,却仍是弟子模样,这样也好,总不能一直让他撑着。
宴微尘瞧着他,故作大方道:“玄清宗的少宗主谢温衡送了些?贺礼,还给你带了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