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眼眸里瞧着庄少白,眸底深处有些冷。
昭昭昏迷的一个月里,足够将庄少白跟许景昭的关系查得干干净净,虽然那些幼年情谊实在?是令人唏嘘,庄少白的来时路也确实很惨,但是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
宴微尘不是公正的秤杆,他心里永远偏向许景昭。
庄少白眼神阴郁,嫉妒,不甘,愤恨,以及杀意涌上?心头,他是真的想杀了宴微尘。
只要?宴微尘死了,或许昭昭就会回到南洲去?。
人死灯灭,千年百年,昭昭总会将人忘记的。
庄少白被妒火冲昏了头脑,甚至没瞧见宴微尘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嘲讽。
就在?剑锋即将触及宴微尘衣襟的刹那,一道清冽剑光自门里击出,精准地击在?庄少白的剑身上?,金石相击之声刺破暮色,庄少白的佩剑应声而断。
庄少白看到来人,手上?灵力不由得收了起来,外?击内堵,他后退了几步,灵力在?经脉里冲撞,嘴角咳出一道血丝。
许景昭手里的渡生剑还微微发着颤,上?面灵力未熄,他上?前,站在?宴微尘身侧,“师尊,你没事吧?”
宴微尘侧头看过来,声音轻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