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昭仰着脑袋,心想,伤害他的庄少白可以拒之门外?,但是可怜的小白他却不忍心。
可……这两个偏偏是一个人。
宴微尘至始至终都未曾表露情绪,只是晚上?抱着他入睡时,抱得更紧了一些。
师尊的情绪总是很内敛,有时候许景昭也看不清,但大多?数许景昭都能猜到的,师尊喜欢他,想要?留他,可是南洲事关他父母神魂,儿?女?情长自然要?放在?一边。
许景昭心里稍稍安定?几分。
他睁着眼睛,数着时辰,当夜色划过零点时,许景昭吻了吻宴微尘的额角。
“师尊,岁岁平安。”
他闭上?眼睛,任由意识陷入沉睡。
明?日他就要?去?南洲了,养精蓄锐。
在?他闭眼之后,宴微尘睁开了眸子,视线落到许景昭玉润的脸颊上?,眼眸眷恋,按照以往的秉性?,怕是他要?死死抓着许景昭不放。
可现在?他也变了许多?,好像正在?琢玉,变得温润起来,只要?是对昭昭好的事,他都愿意改变。
他将怀中?人搂得更紧,唇瓣轻贴许景昭的额发,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