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还有?玄清宗后山的那只蛟兽, 你往我身上涂了吸引妖兽的药,又故意把裴玄墨引走?……”
许景昭没有?看?他,目光放空地?落在绣着暗纹的床帐上,仿佛又嗅到了当年?弥漫在鼻尖的血腥气。
“我那时?才筑基,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蛟兽把我叼走?,看?着它的獠牙穿透我的血肉,听着它牙齿击碎我的骨骼,我痛得要死,觉得自己活不了了。”
“但?我又不想死,于是我拼尽全力用了一张传送符,那符箓品阶不高,差点将我扯碎——”
庄少白眼中带了些惊恐,按着许景昭手腕的掌心发着抖,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许景昭说得平缓,但?是那话里的句子带着刺,一刀刀生割着他的皮肉,好像有?万千银针扎破他的心脏,只留下刺痛的血痕。
太痛了,庄少白身子止不住发抖。
那些事情都是他做的,是他亲手…要将昭昭害死。
他没给他留半点活路,当时?只想着置他于死地?。
庄少白心脏骤然紧缩,无尽的痛楚从心脏泵入四肢百骸,不该是这样的,他没想这样做,他只是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