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隔着床帘都觉得刺眼,将每一寸风景都照得清晰无比。
酥麻窜上脊椎,汹涌的灵力席卷而?来,挤开经脉汇入丹田,因为灵力破多,那雪肤上泛着粉,晶亮的汗珠像是上好的粉水晶。
许景昭有?些不?好意思,“宴…微尘…”
“嗯,还有?呢。”宴微尘下颌微仰,眼眸里?是浓郁的黑,引人沉沦,却又欺负的人过分。
许景昭轻咬下唇,仰面?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夫君……”
“唔,昭昭好乖。”
宴微尘愉悦极了,眼底漾开笑意。
屋子里?的动静,全?被遮掩在四方空间里?,传不?出玉兰外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灵力波动归于平息。
许景昭沉沉睡去,那黑长的睫毛沾着泪,面?容泛红,本就?秾丽的五官,现在更为浓艳,唇瓣残留齿痕像是汁水充盈的葡萄。
宴微尘低头轻啄了一口,很甜。
苑内玉兰香夹杂着洗漱后?的清新水汽。
宴微尘将人抱得紧,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瞧,脸上尽是餍足之色。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柔软微烫的面?颊,视线掠过自己落出的痕迹,又瞧着人恬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