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常行为,他马上就信了,但是看到苏天,他就动摇了,“她是怎么把树枝扔进后院的?”
苏天支支吾吾不肯说,最后憋出来一句,“反正就是她扔的。”
这个回答倒是正中田米下怀,既然苏天对她的弹弓还是觊觎的,那么苏天就不可能说出来。当然苏天的支支吾吾并不算能彻底洗清田米的嫌疑的有利工具,所以田米还需要真正的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如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当然是制造不在场证明了这一点,田米早都想好了。
苏天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接下来就是飙戏的时间段,田米揉揉眼睛,瘪了瘪嘴,用力的挤出一滴眼泪。
“书记伯伯,爸爸,虽然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也不能被随便诬陷和欺负吧。这个人说我放火又吱吱呜呜呜谎都编不圆乎。我这么小一个姑娘家家的,哪有力气把树叉扔到村委屋里呀,而且昨天下午村委着火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在这儿。”
“那你在哪儿?”书记也开始感觉错怪小姑娘了。
“昨天我看天要下雨,哥哥嫂子们又要去修堤坝,所以我就跑到堤坝里去劝他们,在堤坝里还大闹了一场,大家都是看到的。”
书记说:“没错,那时候我也看到的,问题是,你闹完以后村委才着火的呀。”
“是的,我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当时我只觉得要下大雨,也不知道大坝居然会塌,所以我就回家把这事跟大头和二头说了,我想说我是女孩子而且平时爸爸妈妈也特别疼爱我……”田米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田志军一眼,田志军低下了头。“所以我叫嫂子别去赚工分嫂子们肯定觉得我是不是不想让他们得好处,所以我就跟大头二头说了,希望他们俩去那边劝劝哥哥嫂子。我自己刚发完烧,感完冒,又那么大的雨,我是真的心疼哥哥嫂子。不想让他们也经历一样的生病的痛。大头二头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说话总该有一点点用吧,然后大头二头就答应我了,我很开心想奖励他们,于是我就说给他们糖吃。所以他们去大坝那边儿找爸爸妈妈的时候,我就去后山摘桂花,然后回家做桂花糖了。”
“桂花糖?”
“是啊,桂花每年只有这个季节有,最近下暴雨,好多桂花都给打蔫儿了。不用爬上树去摘,光是在山坡上捡捡都能捡到不少,咱们后山不是有好几棵桂花树吗?”
“你,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苏天看田米面色从容,语气沉稳的讲述时,已经沉不住气了。
“真不真,看看我家的桂花糖不就知道了吗?”
田米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