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少,咱家也没有白砂糖了,做不成桂花糖了,我记得你上次说还能做什么来着,我看这桂花再不弄要浪费了。”
没错,还可以做桂花酒,田米看二嫂这么来劲,索性就马上开工,她其实做饭的手艺不怎么样,不过二嫂是个人才,田米知道东西怎么做,二嫂能操作,这组合再完美不过。
于是,剩下的时间,田米就指导二嫂泡米,蒸米,拌曲、装缸。
田家没什么米,田米就叫二嫂少弄点,最后一步的时候桂花可以多加些,做成他们田家特别的桂花酒曲。说不定,这酒曲就能流传下去,三十年后还能喝到的那种。上一世二嫂没喝到,算是个遗憾了,这一次,只要生活好了,三十年后二嫂就能喝到这酒曲酿成的酒。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弥补遗憾了。
酒曲一天弄不完,装缸以后要放在炉子旁边,保持三十度的温度发酵个三天。所以装完缸,暂时就没事做了,田米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看床边的弹弓,又一次拿起来仔细端详。
脑海里浮现出苏天俊俏的面容,哎,还以为交了个可以互相帮助的朋友呢,没想到他只是为了这个弹弓,田米把弹弓举起来,对着窗口,黄昏的落日正好映在窗口上,弹弓的木头因为人手的多次抚摸而被磨的十分光滑,在阳光下熠熠发亮。
田米找了块布,仔仔细细的擦弹弓,既然要给人家了,那就弄得干干净净再给吧。
三天过后,二嫂急不可耐的打开酒缸,已经有一股香气扑出来了,看来发酵是成功了,两个人都开心的不得了。
“二嫂,我们今天就开始过酒。”
“过酒是什么?”
“简单说就是转、搅、搓、压,别急,我们一步一步来,我全教你。”
“好。”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准备材料呢,突然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是冲着田家来的。
二嫂往外看看,发现男人们都提前从田里回来了,大嫂和妈妈本来去河边洗衣服,这会儿也抱着搓衣板和衣服回来了,这是咋了?
二嫂:“小米,你看这是咋了,咱田家有啥要敲锣打鼓的喜事吗?”
田米通过栅栏往远处望,锣鼓队张灯结彩,她一时也有些茫然,难道这是有人来求亲了?
等人群再走得近一点,田米终于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背上背着一捆树枝,那不正是侯家婆婆嘛!这装扮,这排场,怎么有点像负荆请罪的架势呢?
锣鼓队架着侯家婆婆一路高歌猛进,很快就到了田家,田米在锣鼓队里看到了自己的姐姐。
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