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的目的只是还苏天人情罢了,又不是要见到苏天,看他穿上帅不帅。
田米回到家,把苹果和水果刀放回原位,继续趴在窗口读书,田米抬起头,今晚的月色很美,不知道苏天看不看得到。
苏天是有点子侦查潜质的,田米几乎毫不犹豫的相信他。
既然要调查一个人,就要先了解她,田庆花是田家村人都认识的寡妇,去年老公抓鱼的时候,掉河里死了,禁渔期她老公偷偷去的,不过,听说不是单独作案,现场很多人证,基本可以排除田庆花和她老公不对付。
因为结婚不久,也没怀孩子,婆家给了田庆花一点生活费就把田庆花赶出了家门,田庆花没了婆家,娘家也不收,听说最后是住在娘家门前一个放柴火的棚子里,田米去看了,棚子不小,田庆花用沙土糊了一遍,挡风避雨。到饭点儿,田庆花毫不客气的进娘家蹭饭。估计是娘家遭不住了,才拖了包婆子给田庆花说媒。
田庆花本人的状态和田米以为得不一样,她棉衣虽然破旧,但是上面别着一朵很红艳的牡丹花,牡丹花是用红布一层一层卷出来的,做的不算精致,但是因为她很自信,所以玫瑰花还挺锦上添花的。
有点当代独立女性的调调。
就是这种反差,和田家村风格格格不入的反差,让田米觉得苏天的判断一定是对的。田庆花一定有什么可疑之处,田米决定多跟踪她两天。
田庆花和传说的一样,好吃懒做,两三天才去一次生产队,赚了工分就回来躺两天,有几次也漫山遍野的去转,主要是到处拉人聊天吹水,所以人越多的地方,越能看见田庆花。她和人聊天的话题都很露骨,关于男人在床丨上的细枝末节,也不管是对的结过婚的还是没结过婚的,也不管是对着男人还是对着女人她都讲的很来劲。
有些人当着她的面跟她开黄腔,背地里骂她烂婊子,她都不在乎。如果说她不是个疯子,那她一定是个极度自我的人,内心非常强大。跟了几天,田米有点疲倦了,因为田庆花的话题翻来覆去就那么些,她的生活也就是蹭饭,找人聊天,到处散步以及偶尔上一次工。
上一次,田米跟踪田华杰,很快就有了跟踪成效,但这一次,田米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周二晚上,是田家村人最忙碌的时候,一般这个时候,村里会开会,总结经验,展望下周的工作,有些人开完会发现上周的工作量不足,晚上就抹黑再去补一点。
田庆花今天晚上既没有补工,也没有回自己的棚屋,这倒是有点不同寻常,田米跟着田庆花,发现她竟然去了田文胜家的自留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