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没错,事情本身很复杂。但田米轻描淡写,讲的很简单且很笃定。
“我听明白了,但是有一点非常不解,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田米:“很简单,陆十里老师下乡之前把图纸给了我,但陆十里老师没想到工地里会有这么多幺蛾子,单纯就觉得我和苏天是老乡,万一以后我回田家村,可以带回去给他。我给我亲戚送毛线,地址是梅县,我突然想到,好像是跟工地离的很近的地方,所以我就顺手带上了图纸,想着其实也可以顺路去送一下,没想到工地停工了,工地门口公示了一张设计图纸,跟我手里的完全不一样……另外,听说工地老板被抓了,还有个女的最近一直在工地里进出,说要什么酸枝木材……田家村是出木材的地方,所以其实我也懂一点,一听到酸枝我就想到了檀木,我刚才说的也许有不对的,潘叔叔,这个你们可以进一步去核对验证,总之一切我们觉得不太对劲,所以就来报警了。”
“潘叔叔,还有这位叔叔,可能你们还不太了解田米,她说了解一点,意思就是了解的很清楚,堪比专家,田米虽然年纪小,知识储备很丰富的,她可是周市一中有名的跳级生,连跳三级,从初一跳到高一!”方粼粼毫不夸张的补充道。
田米也不甘示弱,“潘叔叔,还有这位叔叔,其实你们可能也不太了解方粼粼,他有敏锐的嗅觉,能保护国家财产,你们知道吗?他是有‘前科’的人,周市毛纺厂几十万的资产差点被变卖,都是方粼粼保护下来的。”
说到这儿,那个从外面走进来的警察凑近同伴,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潘世杰站起来,“我们出去一下。”
等两个警察走了以后,方粼粼看了看田米,田米之前就交代过,派出所不是说话的地方,方粼粼铭记在心,这会儿就算房间没有人,方粼粼也不开口,田米也是一样。
潘世杰跟着同事,走进隔壁的一间屋,屋里有个窗,能看见田米和方粼粼。屋里还有很多别的同事。
“他俩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