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人口是重罪,如果是领工分和票的话,会受到严重的惩罚。丁克如,你在生产队干了这么多年,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田文文父亲战战兢兢地说:“是九沟生产队队长找的我,让我登记田花花这个名字,他说他们也在调查人口买卖的事情,让我协助。”
原来,苏天已经在背后做了这么多。
田米小声问苏天:“这是怎么回事?大叔明知道登记田花花就有可能会被绑架,还是登记了?”
苏天也轻声回答:“他大儿子犯了事,正需要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原来如此,苏天还真是神通广大,设计了这么一个大局,细节满满。
警察:“真的?”
人群中有人走了出来:“同志,是真的,是我们和田文文父亲提前说好了,他接受了我们的建议。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九沟生产大队队长,我们村里去年已经有五个孩子下落不明。这一年我们也一直在调查,不想让跟多的孩子遇害。”
事件好像越演越烈,而且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
丁克如站出来:“队长,警察同志,你们调查都是为了孩子,为了人民,但是,我是无辜的,名单是犯人偷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认识这些人。”
奚队长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事情本身已经是绑架大案,没想到牵扯这么广。
苏天:“那我想问问,田家村五年前的诈骗案件,跟你有没有关系?”
丁克如脸色大变:“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
不仅丁克如脸色变了,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田米都非常震惊!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诈骗事件,田家村很多村民被骗,为了赎回人质,大家不惜背负了巨额的债务。田米的四哥田四谷当时也被绑架了,每天挨打,父母到处凑钱。
后来,团伙赚够了财和物,一夜之前凭空消失,被绑架的村民虽然被放回来了,但是钱财却再也追不回来。
田家不得已出嫁了田孝慈给傻子收聘礼,田三谷说好的婚事也没了。
和田家一样受到众创的人家不止一家。
但是,这怎么会跟丁克如有关系呢?
丁克如:“可笑,大家不要听这个苏天胡说八道,苏天在村里名声有多臭人尽皆知。他就是个小混混,除了打架混饭什么都不干,大队里的活动从来没有参加过,空占着名额,浪费别人的机会。”
“丁同志,你不要这么说,小苏同志不是你说的那样。”九沟的生产队说。
丁克如:“同志,你可以在村里问问,谁不知道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