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我只是个普通士兵！”卡尔挣扎着，镣铐哗啦作响，表情委屈又惊慌。
“你惊扰了我的雄主。”伊图兰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说起雄主这两个字的时候，听起来有几分缱绻，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足以将灵魂冻结。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代你的同伙，以及你们联系的方式。否则，你也不用开口了。”
卡尔的瞳孔骤然收缩，伊图兰带着皮质手套的手已经捏上了他的脖子。伊图兰的态度太冰冷了，完全不像是要好好审讯的样子，卡尔脸上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恐惧无法抑制地漫上眼底。
“我…我不知道…他们只是给了我钱…让我留意那位阁下的动向…特别是他使用精神力的时候…”他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联系…是通过一个一次性的加密频道…每次地点都不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卡尔的声音因恐惧而开始颤抖扭曲。
......
伊图兰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迎面吹来的冷空气也无法驱散他周身萦绕的血腥味。需要“清理”的对象还有很多，今夜，一个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