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根弦,仿佛在这一刻,“铮”地一声,彻底断开了,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幸福和酸楚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猛地将维安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进骨血之中。他把脸埋在维安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独一无二的、能驱散一切阴霾的温暖气息。
“雄主……”他低哑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所有的防备和冰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露出了内里最柔软也最真实的依赖。
维安任由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释放了精神力丝线,像安抚一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良久,伊图兰才松开手。
“谢谢您,雄主。”
“傻话。”维安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
但看着伊图兰这会儿脸色好像好了一点,也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一点笑意,揉了揉伊图兰的手。
“这破宴会真是没意思透了,乌烟瘴气。”
“雄主……”他低唤一声,万千情绪,最终只化为这两个字,却承载了他全部的心意。
维安看懂了他眼中的一切,笑了笑,重新握住他的手:“再待一小会儿,咱们就向虫皇告辞回家。”
伊图兰用力点头:“嗯,回家。”
维安说到做到,又耐着性子在宴会厅里周旋了一小会儿,便寻了个由头,带着伊图兰向虫皇罗南辞行。
罗南很宽和的笑了,并未强留,又温言勉励了维安几句,目光扫过站在旁边的伊图兰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冷意。
“伊图兰上将,”罗南的声音温和依旧,“维安阁下是虫族宝贵的财富,至关重要,你要更加尽心照顾他才是。”
伊图兰单膝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谨遵陛下旨意,护卫,照顾雄主是我的职责与荣耀。”
罗南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离开皇宫,坐进返回的飞行器,维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巨石被移开了少许。他扯了扯过于正式的礼服领口,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座椅里。
伊图兰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阴郁,是今晚糟糕的情绪遗留。
“雄主辛苦了。”伊图兰伸手,力道适中地按揉着维安的太阳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很好地缓解了维安的疲惫感。
维安享受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他握住伊图兰的另一只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不说他们了,倒胃口。我们回家,萌二肯定等急了,不知道它把草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