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药膏,“我帮您换药。”
看着儿子低头为自己涂抹药膏时专注心疼的侧脸,昆汀的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扎刺,生疼生疼的。
界蓝他的孩子,天赋像极了他,本该在帝国军校意气风发,安诺也该在无忧无虑的年纪嬉戏玩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是他这个雌父无能。
“界蓝,”昆汀的声音沙哑,“你不用刻意让他们,你是皇室和杜卡斯家族联姻产生的血脉,即使你雄父怎么样,也轮不到这些外人欺负你。”
“雌父,”界蓝打断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全是坚韧,
“我不会一直退缩下去的。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您和安诺。”
昆汀眼睛有些朦胧,抚摸着界蓝的脸颊,内心一片苦涩。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瑜亲王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慵懒而恶劣的笑意,把外套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界蓝瞬间绷直了身体,像一头警惕的青年状态兽类,下意识地挡在昆汀和安诺身前。
安诺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昆汀的衣襟。
“啧,都在呢?”瑜亲王的目光扫过界蓝,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滚出去,我有话跟你雌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