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害,其实符水一直都有用,没用的是画符纸的人。曾大师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云处安让他喝他就乖乖喝了,完了还问云处安需不需要喝别的。
三千年过去了,修炼大行其道,不能喝符水的流言早就被破除。好些人生了病不去看医生,就想喝符水。可惜高阶修士就那么点,想求还求不着。
喝完了符水,马晓立马关切的问他师父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符水哪能起作用这么快,但曾云子还是仔细感受了一下,没办法,这半个月来他真是被那噩梦弄怕了,巧的是,不知道是那符水真的有很大作用还是曾云子的心理想法怎么的,他居然感觉还不错。
身上一直萦绕着的若隐若无的阴冷没有了,浑身暖洋洋的。
见曾云子脸都变得红润,一直提着颗心的马啸终于放松了下来,满心后怕。师父,您还是听元帅的搬家吧,住这儿太不安全了,还有,以后你就别选这种带房梁的仿古建筑了,要是再有人溜进来动手脚,哪些地方变了,我们一眼就看得见。然后,再在家里按一个监控器吧,反正也不花多少心思。
跟个老头儿似的,马啸一直在曾云子耳边念叨,那语气,就像操心的老家长教育刚处于叛逆期不听话的儿子。
可不就是不听话么,曾云子是仿古建筑的忠实爱好者,当初他租这房,马啸就说这种仿古建筑角角落落太多,有些地方看不清也不好打扫,进入星际时代,许多房间的装修是越简单越好,曾云子倒相反,他就喜欢以前古地球的古风装修,现在好了,被人在房梁上放了东西都不知道,还一连做了大半月的噩梦,失了大半月的眠。
曾云子被马啸说得吹胡子瞪眼,一阵不自在,为师知道了!叨叨的,说得为师像小孩子一样。
知道马啸这么说是为他好,可是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得劲。
话落,他轻咳一声,向云处安和宁越天道谢,然后更加不自在的对云处安道:云大师,你帮我解决了这件事,你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
经验交流,可以!端着一张脸,曾云子暗道。
闻言,云处安炸了眨眼,心里迸发出一阵惊喜,曾大师,你输的是真的?
曾云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从来不反悔。
宁越天补充:是的,曾大师从来不后悔。
曾云子:
云处安:那我就说了。勉强不让自己看起来太高兴,云处安说:云大师,近来我想炼制一个炼器炉用以炼器,听说你在这方面很有造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点炼器的经验?
光要别人的东西云处安还是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