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一口子将碗里剩下的浮元子吃完,“好吃,好吃。”
钱阿婆进来的时候,林肆刚刚吃完。
春意识趣的退了出去。
钱阿婆钱遂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眼睛微微上挑,给人一种严肃干练的感觉。
她道:“孩子们的消息传的不错,方才才让他们回庄园里。”
林肆将碗轻放在桌面上,问“他们在庄园适应的怎么样?”
钱遂答道:“有能遮雨的屋子住,能有碗吃饭,他们非常感激您。”
林肆的小短手托着下巴,“再过三日,东西都置办齐全,我就让左娘子去上课,到时杂事直接和左娘子商量,每七天来我这里汇报一次就好。”
钱遂点了点头,应下了。
“他们要开始上课,既要学文又要学武,伙食稍微改善一下,不然营养跟不上。”林肆对着钱遂说。
钱遂不明白营养是什么意思,但她会自己在心里琢磨理解,实在理解不了的,她才会开口问林肆。
钱遂在心中斟酌片刻,“一日三食,去壳的麦饭,油炒过的素菜,三天吃炼油渣,十天吃两片豚肉,县主觉得如何?”
这样的伙食在大宸来说是相当不错了,很多黎县的百姓一个月也才吃一回肉,若是遇上不舍得的,两三个月都吃不上肉。
林肆从小就没父母,拖祖国的福在福利院长大,在吃食方面没有被亏待过,自然也不想亏待了这些孩子。
少年们就是未来的花朵,林肆当然要多多浇灌。
“可以,每个月再从县主府拿一只鸡或者鸭过去,给他们炖汤。”
林肆想了想,又加了句,“今日他们做的不错,每人加餐一个鸡蛋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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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今日早晨,钟地厌认为接到了自己“死士”生涯的第一个任务。
但不是去杀人,不是去被人杀,也不是去和同伴自相残杀。
而是故意去街道和巷子里大声说话,传播消息。
还有人过于激动,拉着他的衣服不让走,险些将他的新麻衣扯烂。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钟地厌猜测,买他们的人,正是消息里的安平县主,随后他尴尬的发现,自己不知道这位县主,自然也无从获得一些信息,比如这位县主的目的。
不过钟地厌中二的想。
自从水灾和地动失去家人以后,他早已是一具行尸走肉,被这位县主买走做死士,也是天意。
他是打心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