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过烫,会把人烫伤,而且火床每到冬日,总会有老人贪那点子温度,把自己活活闷死在屋子里。
当丁蒲发现自己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有点像火床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丁蒲悔得要死,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让你管不住嘴,让你管不住嘴。
赵安本来正在用他自己的理解讲解盘炕的过程,但是一听丁蒲嘀咕了一句,他立刻敏锐的觉得,丁蒲应该会对盘炕这件活计有帮助。
丁蒲跟在赵安的身后,心里只觉得苦的要死。
他现在总算知道自己算什么了,狗吃饭但是苦于没有盆,他丁蒲现在就是这个盆!
丁蒲头一次近距离的和林肆说话,他心里即感激又紧张,一紧张就将自己老家火床是怎么个建造法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还说了自己感觉的火床和盘炕类似的地方,最后还说了自己老家火床的缺点。
丁蒲心里苦,他为什么说话之前不能先过过脑子,或者他不知道自己嘴快说多了也好,但他的反应速度刚好卡在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就很难受。
这下不知道要多干多少活计。
他不会要像赵安那样大晚上的找一块树皮在上面鬼画符吧。
丁蒲说完以后,低着头不敢抬头。
他确实不敢,他怕一抬头林肆就要将这盘炕的活计交给他了,这样他不是即得罪了赵安,又要多做许多的事,简直是得不偿失啊。
林肆的手摸了摸下巴,“既如此,赵安,你先将盘炕的原理讲给丁蒲听,等他懂了以后再带过来见我。”
丁蒲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转头就被什么热能量,灶台、灶体、连通结构给砸晕了,宛如听天书。
丁蒲仰天哀叹,为什么要这么对一条咸鱼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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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丁蒲最后还是“被迫”揽下了这个差事,成了家丁之中除了赵安,第二个见过林肆的人。
对此,其他家丁各有情绪,有羡慕的,也有说话透着酸气的。
赵安是从安京跟过来的,他们自觉比不过,但丁蒲和他们一样都是从施州买来的,而且丁蒲平时干活还不卖力。
本来要多做活计就烦,对于其他家丁们含沙射影的话,丁蒲通通回怼。
“这福气送你了,我现在就去和赵安说我不干了。”
“我倒是想....但我怎么懂那什么火床,盘炕是怎么回事。”被回怼的家丁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