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读书。”
梁年只当林肆在玩笑,要想做到林肆口中那般,实在是艰难。
“那便承蒙县主吉言了。”梁年笑道。
“我是认真的,梁县令且等等看。”林肆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梁年。
*
钟地厌都快忘记过年是什么感觉了。
他隐约记得,每到过年,阿娘和阿父总是会为他做许多的新衣服,桌子上总有吃不完的糖糕,金橘、糖霜玉蜂儿、乳饼。
阿爷会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大郎聪慧过人,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钟地厌回过神,发现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
郭自在门外大喊,“好啊地厌,你竟在这里偷懒,大家都和钱阿婆一起挂年画,你还不快来帮忙。”
钟地厌转过身,“就来。”
今日的饭食很是丰富,不光有兔子、豚肉,还有豚肺汤,桌子上还有新鲜瓜果。
也许是因得过年,钱遂平时严肃的脸庞也柔和了几分,挨个给孩子们分发压岁钱。
林肆特地让婢女用红绳将铜钱串好,这是大宸的习俗,也称百岁钱。
孩子们兴奋的接过一串串红绳,“是钱,真的是钱呀。”
钱遂解释:“过年本就有长辈给孩童压岁钱的习俗,你们虽已无父无母,既已被县主买下,自然是县主给你们发压岁钱。”
孩子们感动的不行,“我们一定好好学习,报答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