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吧,她与县主也并未说有多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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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夏兰与唐行又出了一次门,二人觉得黎县还挺有意思的,等回家时,却见莫静连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端坐的桌子前。
莫静连默默起身地将屋子的门关上,表情郑重而又严肃。
“我们得放弃在朔州的一切,举家搬迁到黎县来。”
此话一出,叶夏兰吓了一大跳,“为..为何?莫是你这病月月都需要吃那抗生素?”
莫静连摇头,“这条命,县主并非白救,而是要我举家搬迁到黎县为她做事。”
叶夏兰一下子呆住,她从小生在朔州,长在朔州,从来没想过会有离开朔州的一日,放弃在朔州的一切,那便等于将造纸的生意一起放弃。
但来到黎县的路途,以及莫静连最严重的三日,叶夏兰无时无刻的在向上天祈祷,经过这样的生死时刻,她倒是看得开了。
“这即是救命之恩,再加上对方是县主,若是拒绝,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只要淼淼活着,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哪里都可以。
“那便将造纸的作坊卖给江家,就说你病的厉害,我和你阿爹要带着你四处求医,作坊里有许多做了多年的老工,不能因为我们的原因,害得他们丢了谋生的活计。”叶夏兰反应迅速。
唐行也赞同,他觉得黎县很好,江家既攀上了知州,往后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好过,黎县有个好县令,还有个好县主,在这里生活,至少不会担心被打压和陷害。
叶夏兰沉思片刻,道:“你与阿行先留在黎县,我先回朔州,与你阿爹处理好一切再过来,不过你方才说县主要你为她做事?具体是做什么事?”
莫静连如实交代,“县主说,她手中有很多新奇的东西,只要卖出去,就能大赚一笔,但她不想被人知道东西来自黎县,也不想被人知道东西出自她手,所以要我们替她做生意。”
叶夏兰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做生意,她方才脑补了许多,吓的后背都出了汗,若真是牵扯到什么朝堂恩怨,他们一家不过小虾米,只怕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静连猜出了叶夏兰所想,她也猜想过,但她觉得,县主应该不会和安京的朝堂有什么牵扯。
黎县与安京相距甚远,消息情报传递十分不便,安京的人应当是看不上一个背负了灾星名号的县主的。
只是不知道,县主口中的新奇玩意,都是些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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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留下莫静连,林肆自认为颇费了些功夫,现在目的达成,林肆也可以朝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