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用像五更天那般学的那样多。
能认识几个字,在大宸已算是很了不起,走路可以将头高高抬起来的地步。
梁年虽一直没有太大的情绪,但到底是母女,左莜能感觉到梁年的情绪不高。
左莜问,“可是前几日去陵州廷议受了气?”
封凌当即故作凶狠,“是谁,是谁给梁县令受气!让我去教训他。”
祝时溪也说:“奴有不少折磨人的法子,可教由封娘子代劳,实在不行,奴还略懂毒药与泻药的制作。”
林肆无奈按住这一双猫狗,“虽然我是县主,但是还没有蛮横到要毒害朝廷命官的地步,能别这么嚣张吗。”
梁年被逗笑了,故作轻松道:“谁能给我气受,我将县主这尊大佛摆出来,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是你们感觉错了,快些吃吧,我只是觉得今日的暖锅有些辣了。”
五人又开始风卷残云地吃,林肆吃到肚子圆鼓鼓,才往后一趟。
舒服了。
林肆的余光瞟过梁年,二人目光对视,达成无声的默契。
吃完后,梁年借口讨论学堂的事没走。她在前几日又去陵州参加了廷议,至于内容,她回来以后谁也没说,左莜也没说。
不说的原因只有一个,怕左莜担心。
廷议的内容听起来实在是非常不妙,大宸与南诏的边界频频产生摩擦,皇帝正惆怅是要打还是要派使者谈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