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做西席教了好几年的孩子。
课上完, 众人抓住难得的休息时间闲聊。
“钱阿婆出去好些日子了,怎得还不回来。”
“不知道会带回来一群什么样的小崽子。”
“我们当初回来的时候也是小崽子呢。”
郭自天天上完课就坐在操场上边望, 看郭寒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样等啊等, 钱遂终于带着五更天们回来了。
第一件事自然是向林肆报告。
这一次不光是找孤儿,林肆让钱遂看着挑,看着顺眼懂事听话的流民也能带些回来。
人多人少的无所谓, 若是没有顺眼的,一个都没有也没关系。
钱遂与五更天先是去牙行挑,后头看到些失父母,独自或聚集流浪的孩子也带了些回去。
流民自然也挑了些。
绝大部分的流民具有攻击性,能被钱遂挑中带回来的,都是在流民中受欺负的群体,多为老弱病小。
其实老已经可以去掉,年岁大的人根本经历不起一次增税,死去的老人比青壮年要多。
郭寒看的直摇头,只是一次增税,就可以让这么多百姓流离失所,更别说这次对南诏的议和。
身旁的小女郎害怕的瑟瑟发抖,她想伸手去拉郭寒的衣角,又怕自己脏兮兮的手弄脏这位阿姊的衣服。
她只能稍微靠近一些郭寒,用讨好的语气说,“我会洗衣服....还会烧饭,也会插秧。”
孩子们的眼神全都是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去往何处,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等待着他们。
郭寒心中感触颇深,又想起了曾经在流浪时的自己,那时候四个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干过,她和阿兄也就罢了,倒是钟地厌,曾经过着那般锦衣玉食的日子,翻起秽物来,丝毫没有嫌弃。
郭寒转过头去:“只要你们好好为主家做事,吃饱穿暖不成问题,夜里也有屋子给你们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