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从雁气的想要跺脚,安平县主给大家发粮,这样仁心,可比那个知州好太多了。
阿兄怎么可能打的赢!府兵们连饭都吃不饱!
一旁有个高瘦的郎君接话,有些羡慕的看着聂从雁,“你阿兄是府兵?你不必担心,我本是住泰安巷那边,那边的片区排队的人太多了,安平县主手下的人才让我过来的,府兵已降了安平县主,你家也许还能多得些吃的。”
聂从雁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聂从雁不禁回忆起方才那高大郎君和小娘子面色红润的样子,仔细一想,他们的穿着也有些奇怪,手上耳朵上都围了东西,脖子上也有,看起来毛毛的,是什么呢。
聂从雁很快领到了粮食,这红的黄的食物她根本没见过,发粮食的人说回去煮着吃就行,若是家中还剩点米,切块煮在粥里也可。
聂从雁从衣服兜着,左右张望着,生怕来人给她抢了。
只不过那些个一看就是安平县主的人似乎在巡逻,倒是给了她许多安全感。
她冲回家,发现聂从冉已经回来了,他也得了这些食物。
聂从雁第一反应不好!这算不算领了两份!
聂从冉知道聂从雁的担心,“无妨,府兵这份是单独的,大家都回来急着吃东西,吃完了我们还要去帮助安平县主的部曲做事呢。”
聂从雁这下才敢哭,她仍由眼泪胡乱的流在脸上,就算是冷她也不怕了。
“阿兄,我碰到云云,她说府兵与县主的部曲打起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聂从冉将小妹妹抱在怀里,安抚道,“我们哪里打的过县主的部曲,那部曲头子对我们说,只要我们降了,他们就给我们发粮食,城里的百姓也会发粮食,所有人都降了,不降的是傻子。”
聂从冉回来的早些,将土豆和红薯切成大块,又将米缸里最后一点米煮了,水沸腾后便拿碗分了。
这下总算不用藏着掖着了,毕竟今日都有土豆和红薯,谁也不会眼气谁,也不用担心有饿红眼的人闯了进来。
聂从雁端着粥,热气浮到了她的脸上,她拿起勺子,将这红的黄的一样尝了一口,也许是因为饿极了,聂从雁觉得自己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个甜甜的,一个粉粉的。
她回来的太急,都忘记这两样东西叫什么名字了。
聂从冉告诉她,“红的叫红薯,黄的叫土豆。”
三人将粥喝完,浑身都散发了些热气,只觉得好像活过来了。
聂从冉起身,“我得去帮县主的部曲做事,他们规定了什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