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就病了, 他这一路又惊又吓,睡不好也吃不好。
纵使在梦中,也时常梦见那惊雷,不是劈在他的身上,就是那土房子倒在他的身上, 压的他起不来。
纵使在病中, 也呢喃着什么,“不要劈我啊!”
“你们不要过来啊!”
晏生光的父亲晏瑜以为儿子在林肆哪里定是受了百般虐待, 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恨。
平日里对晏生光不务正业的不满也瞬间烟消云散。
晏生光的阿娘林苍拿帕子捂着脸掉眼泪,“我就说, 他不爱读书便不爱读书, 你们非逼得他读,如今这官是做了,倒遇到这般事来, 你们看他瘦了多少!这安平县主刚死了娘就被送走,他又是去宣旨的,只怕是心中的恨都发泄到他身上了,他身上一点外伤都没有,定然全是内伤。”
晏瑜皱着眉,不接话。
直到晏生光睁开双眼,二人的气氛才有所缓和。
晏生光小声,“阿娘,阿父,我活下来了。”
林苍更是哭,“那安平县主都怎么你了,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哪里痛,有没有被打,那安平县主有没有换着花样折磨你。”
晏生光意识清醒,坐起身来,无奈道:“阿娘,你想什么呢,安平县主手下能人众多,怎屑于虐待我。”
虽然她阿娘没有明说,但是她一定在脑子脑补了很多。
林苍:“你说你活下来了。”
晏生光:“安平县主并未虐待于我,还在回程之时为我准备的食物和水,我怕的是我转述的那些话让太子震怒。”
林苍不哭了,晏瑜的眉头也不皱了。
晏生光后怕地缩了缩身子,“阿父,安平县主不是一般人,大宸恐要变天。”
晏瑜脸色一变,“此话断不可在外说,如今文官武官皆要求出兵,那位安平县主威风不了几时了。”
晏生光摇头,“打不过的,他们打不过的,他们都未亲眼瞧见那惊雷的威力,太可怕了!”
晏瑜于林苍见晏生光的情绪又不对,急忙安抚起来。
晏瑜问,“你可曾见到黎县县令梁年?不知他有没有在安平县主手中活下来。”
晏瑜记得梁年,当年梁年不知为何差了一点没进殿试,晏瑜十分惋惜。
梁年为人清正,又不愿与京中之人交际,最后落了个黎县县令的官职。
若是这样好的人才,死在安平县主手上,那太可惜。
晏瑜觉得,以梁年的性格,想来是不会与安平县主同流合污的。
晏生光:“我直接见到了安平县主,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