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好的日子哪里能一直过下去,她们的身子养的差不多了,今日怕是要被送人了。
她倒是无所谓,她本来就是一条贱命,但就是这些孩子,她们还那么小。
也要被送人吗。
阿青在卫生所表现的很好,故而已免除了药的费用,现在已算是正式的熙河路百姓了。
祝时溪觉得阿青在卫生所干的不错,因此也留在身边,算是第三个徒弟。
今日跟着祝时溪来的只有步伊和阿青,还有宋和玉。
一众女郎面对陌生的访问者,脸上表现出茫然。
还是阿青率先打破僵局,“我们是县主派来,给各位女郎瞧身体的。”
谢文娘脸色变得奇怪,“瞧病,给我们?”
话音刚落,她才发现站在旁边的宋和玉。
她是认识宋和玉的,毕竟是熙河路出了名的妇科圣手,大娘抠搜如此,统共就让她来瞧过两次病。
云惜玉幽幽一叹,果然是要验看生育能力吧?
她乖顺行礼:多谢县主恩典。
祝时溪长着一张无辜小白花的脸,但可惜是个不善交际的嗜血狂魔。
她想起县主和她说,要尽量安抚她们,告诉她们只是检查身体,检查完身体以后会给她们安排课程,进行思想改造,会放她们出去。
但祝时溪嘴笨啊。
还是宋和玉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清楚,“此次是县主安排的问诊,是为了确定你们的身体是否健康,若是有顽症,也给你们开药养身体,养好以后,就给你们进行思想改造,放你们归良籍。”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谢文娘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归良籍?宋大夫莫不是在诓骗我们,这怎么可能。”
“这.....真的是归良籍吗?”
“我不信,这天地下哪里有这样好的事情。”
步伊作为林肆的忠实脑残粉,她回道:“县主心怀天下,诸位亦是百姓,自然也当有新生。”
祝时溪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应当说些什么,“是真的,诸位女郎不必感到诧异,这是县主亲自下的命令,待你们离开这风月楼以后,此楼将会被炸毁,县主治下,不允有青楼。”
云惜玉忍着眼泪,“那这些日子养着我们吃喝,不是为了将我们送人?”
“自然不是,只是给各位女郎一个适应的时间而已,再加上这段时间外面瘟疫蔓延,这才将你们事情耽搁了。”
阿芸听的云里雾里,只扯了扯云惜玉的衣袖。
女郎们一个个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有的笑有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