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更放松了。“请便。”
她巴不得呢。
使臣吃了个哑巴亏,年纪最长的老臣将家书交于梁年,眼中满是恳切,“还望县主看了这封家书三思啊。”
梁年接过家书,“我会转交县主,只不过县主应当是不会改主意的。”
使臣里有老臣,梁年也不想落个虐待老人的称号,故而将这群人安顿了。
林肆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都未伸手去拆所谓的家书,“你读给我听,我懒得看。”
梁年照做,“吾妹阿肆,你所受的委屈,为兄尽知。你十岁丧母,即去往黎县穷苦之地,中心有怨,在所难免,但我们既同为天家骨肉,同气连枝,何事不可商?若气和亲之事,便不和亲,但凡是你想要的,我皆允诺。”梁年读的抑扬顿挫,感情充沛。
林肆却被酸的差点掉牙,“停停停!别念了,怪恶心的。”
林肆皱了皱眉,“明日让他们回去。”
梁年:“正有此意,不过还有一个特别的消息。”
“什么消息?”林肆不解。
林肆拿出另一张纸条来,交给梁年。
林肆展开,信上寥寥数笔,但内容却相当令人意想不到。
“这个晏生光,倒是会做墙头草。”林肆收起纸条。
梁年顿了顿,“能用的五更天人数有限,我们在安京确实消息落后了些。”
林肆嗯了一声,“你去和钟地厌对接这件事。”
梁年本想转头就走,但想起今日安和说回去要告诉太子,让梁家人不好过,心中难免欣喜,阿娘又不在陵州,故而想和林肆分享。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