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没有问别的,而是说:“你是草原人,那位所谓的安平县主当真会接纳我们?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徐绰点头,“我没有理由骗你,你看我就知道,接纳的前提是你们都得为县主做活。就算曾经是贵族的你。在那里,可没有贵族,你得和平民一样生活,你接受吗?”
徐绰的手一直放在腰上的刀上,只要慕容博博说出一句有不愿的话,他立刻就能杀了他。
慕容博博苦笑道:“在这些日子我过的犹如猪狗,哪里还妄想着做什么贵族。”
徐绰松了手,和尹笙等部曲一边带路一边做登记工作。
慕容博博也帮忙辅助着问话。
这些人全都有养马养羊以及养牛的经验,徐绰又问了话,将人细分。
走了一段路,尹笙等人便开始煮土豆和红薯分给这群胡人。
胡人们许久未吃上像样的东西,即使一人只能分一个,也足够他们吃的泪流满面。
其中哭的最厉害的当属慕容博博。
徐绰走在他的身旁,一边吃红薯,一边开口,“当初,我也是这般哭的,现在不也过的好好的吗,只要你乖乖听安平县主的话,你会比在草原过的好。”
到了晚上,尹笙和徐绰特地将装土豆以及红薯的袋子开了个缝。并且放在无人看管的地方,自己则是装作熟睡。
果然有那么三五群人鬼鬼祟祟地爬了起来,用草原话开始密谋起来。
“那个胡人说什么以后没有贵族,也就慕容博博那个蠢货会答应,贵族怎么可能和平民一样干活?老子以前可是贵族。”
“我看我们偷了那袋子粮食,找个地方吃饱了,就靠打劫汉人也能过的很潇洒。”
“说干就干,我们打不过,偷东西总是没问题的,那一袋子够吃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