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但肯定比安京的大夫能治的病要多。”
辛问香,“那便够了。”
当天夜里,两个人就召集了平日里跟着自己的婢女和小厮,外加有些拳脚的家丁,扶着辛临上了牛车。
辛临已然觉得自己无药可医,但对自家孙子孙女的行动还是十分感动的。
只不过感动归感动,这路途遥远,若是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这一通折腾,还未出家门便被拦了下来。
最后辛至白和辛问香又哭又闹,头都被磕破了。这才由辛代亦安排了人送去陵州。
这光送过去是不行,他还亲自写了一封信,信中言语恳切,先是对林肆一通夸赞,而后是希望林肆救救自家老父,自己愿意出钱。
林肆早知道辛家的人要来,在要进城的时候没有过多为难,至于对方的信,她就懒得看了。
她每日忙的要死,实在是没时间看一些废话。
辛问香好奇地看着自家小厮熟练的递钱,然后被对方守城的士兵熟练地躲过。
辛问香看到了城郊的农田,青翠盎然。完全不像她的庄子里的农田那般。
入城盘问过了以后,她们的牛车还被挂上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外字,后面是她看不懂的蝌蚪符号。
甘郎道:“这是车牌,在陵州城内没有车牌是不能驾车的,一定要妥善保管别掉了,不然很麻烦。”
辛至白正想开口问这要去治病的医馆怎么走,只见一小娘子急忙跑过来。
“郎君郎君,你们是外地来的,是来做生意还是治病?需要向导吗?我可以帮你们挂到祝大夫的专家号!”
辛至白好奇:“向导是什么意思?”
聂从絮耐心解释:“这陵州规矩多,你们要是怕搞不明白,或者不浪费时间,那便找一个本地向导是最好的,这看病啊,也是很有讲究,要挂号要排队,很复杂的。”
辛至白随手丢了一串钱到聂从絮怀里,“这些够吗?不够我再加。”
这一串大概有一百文钱,若是一天的向导只需要三十文。
聂从絮:“九十文够三日的钱,今日我先带您安顿,挂号,问诊,再根据情况给您多退少补怎么样?”
辛至白跳上马车,“行,你看着办,先带我们安置吧。”
聂从絮恰逢学校放寒假,聂从雁在中学堂不放寒假,阿兄每日都在基地,她一个人也没事干,看着那些初来陵州的人问来问去。
她索性想出了这向导的法子来挣钱。
今日是她开的第二单。
聂从絮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