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不然再加上租房子的费用,这笔钱就没剩多少了。
习惯了这种生活以后,七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毕竟他们在被送过来之前,都是好不容易在天灾人祸中幸存的普通人,面对皇权,无论对错,普通人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
但是他们发现在这里好向不一样。
这里的百姓不怕官,不怕吏。见到官不用下跪。
不管州衙做什么,一定都有人先问一句愿不愿意。
李塘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若是他在安平县主治下,一定不会和兄长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如同陵州百姓所说的,安平县主会保护她的每一个子民。
所以,他总是觉得有人在暗处观望他,是不是可以像部曲或者州衙寻求帮助?
这样的感觉已经有好几日了,李塘每感觉到有一股视线时,起初他是转过头,但没有人。
第二次他上下左右前后地看。
还是没有人!
李塘忽然想起吃饭时,那些寒门子弟所说的都市传说。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盯着他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如果是鬼的话,那很可怕了。
但如果是人。那更可怕了啊!
齐良十分无语地看着郭自。“差不多行了啊你,都盯这小子多少天了。再盯下去人家就要报部曲队了。”
郭自面无表情,“那日阿寒夸了他好看,还说喜欢。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得替她把关?”
齐良无奈扶额,“我寻思郭寒那话就随口一说吧,就跟她说喜欢街边的小狗一个意思。”
郭自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天看下来,这小子除了脸以外,人品还将就。”
齐良继续劝:“再盯下去人家没毛病都要被你吓出毛病。”
郭自这才作罢。
但是李塘已经被吓的有些疑神疑鬼了啊,他起初听说那什么都市传说的时候还未当真,如今他不由得信了几分。
于是李塘试探性地询问李曦,“阿兄,你说我们不是熙河路的人,遇到了麻烦,那州衙会管我们吗?”
在李曦的询问下,李塘这才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塘这下去哪还有刚来熙河路的戾气,“不会真的有鬼吧,这是州衙应该也管不了啊。”
李曦分析,“此事我也颇有耳闻,这安平县主似乎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不管怎么样先去州衙上报吧,我们虽不是熙河路的百姓,但是有暂住证的。”
于是乎二人来到州衙求助。
果真如李曦说的,他们有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