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这县主治下可不分什么女郎郎君的,谁有能力谁就上,如今这司州的羊知州,不也是个女郎吗?”
孙玉华大惊,“女郎竟也能做知州?”
贾文石摆摆手,“如今这世道可要变天了,县主治下女官多的很。”
孙玉华想起家中的三个女儿,狠狠推了贾文石一把,“你怎么没仔细打听这学堂到底怎么上,咱们家的三个女儿能不能去上?”
贾文石有三个女儿,其中另外两个是妾室生的,妾室也都安分守己,孙玉华几乎都是一视同仁。
贾文石挠了挠脑袋,“怎么没问,那小学堂是有年龄限制的,超龄了读不了。要是想上那中学堂,得读夜校自学考试。”
孙玉华立刻接话。“那就去读那什么夜校啊。”
“津南路才刚刚归县主治下,哪里有夜校和学堂,要读都得去熙河路才行,你以为我没问吗?”贾文石无奈。
孙玉华这下犹豫了,他们家中在熙河路又没亲戚,这三个女郎独自去求学,哪里放心的下?
贾文石似乎也是这样的想法,但前一个月,他脑子里每日都被培训占据,根本分不出心思来细想。
如今他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你说,她们去读书,这谁来跟着去照顾?”
贾文石的三个女儿已在门口偷听了许久,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在自家阿父培训的这段时间,三人早就和一个女郎志愿者混的很熟,将熙河路的大小规矩打听的一清二楚。
她们是想去读书的。
原本只能在内宅里等待嫁人的人生出现了另一种选择,应当是没人不会心动的。
贾文石的女儿思来想去了半天,推门而入,“阿父,我们都想去读书。”
另外两个女儿也跟在身后,鼓起勇气,“对!我们和阿姊的想法是一样的。”
孙玉华瞪了一眼贾文石,“看到没,都说想去。你好歹也是个县令,就不能想想办法?”
贾文石瞪了回去,“你还当是以前大宸或者松志义手下的时候吗,安平县主治下也不讲什么人情,况且这安平县主手下还有密探,时不时的随机调查官员。我能想什么办法,要读就要去跟着,一去就是几年,我肯定是去不了的。要不就是你跟着去,你要是走了这后宅事务谁来打理,里里外外的关系谁来交际?”
二女儿垫着脚往里头看,闭着眼睛豁出去了,“让,让姨娘跟着我们吧。”
贾文石和孙玉华两两相望。倒是将这茬给忘了。
“对啊,让姨娘跟过去,租个院子,再带些下人,这便可以了吧?”